他放下一杯温水,坐在宁曦的床沿。
“……这是什么?”宁曦脱口问道。
“秋梨膏化的水,趁热喝。”温寒用力擦了擦头发。
宁曦愣了愣,秋梨膏,才听见周小安提过。
温寒侧面对着她,从搭在椅背的裤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过去。
“你那天写的检查,屁大点事,我拿回来了……还有,我看到周小安在食堂愿望板上写秋梨膏,她说是你嗓子干哑,刚才回来我就在门口药店买了。”
“至于相亲那事……那是徐司令的夫人带着侄女直接到驻地找我,警卫不敢拦,徐司令又在开保密会议,我接到电话赶回来,安排她们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徐司令派人来接,我和秦旅长在楼下客气送回,并不是我车接车送、也不是我想去相亲。”
“……两年前徐司令让我去带你们这批集训队,拿着花名册第一个人点就是你,他还特意提醒我关照你,这么点意外之事,我总不好怪徐司令。”
他顿了顿,叹口气道:“我没有一心工作就忽视你,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直都有关注着你。”
宁曦不吭声,端起杯子来捧着喝。
……人家都解释成这样了,还这么示好,再怄气有点说不过去。
温寒看她乖乖捧着喝,暗暗松了口气……这小刺猬,气性大,但从不无理取闹。
不开心就表现出来,开心就主动服软。
“……气上头什么话都敢乱说,还后悔跟我结婚吗?”温寒骨节分明的大手,罩着宁曦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那我明明没做错什么,你还说要收拾我?”宁曦小声抗议。
就算自己把发信器留在原地,那也是有把握收割臂章才这么做的。
“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啊……”
“我知道,但我更清楚那些小国的兵素质有多低,你收拾了他们没问题,但万一被他们占便宜呢?跨国联演,我还能弄死他们?”
“唔……”宁曦知道错了,但下次她还敢,最多不单独行动了,找个帮凶……不,找个队友一起。
温寒捏着她的后颈,低声道:“我是说了收拾你,但也没说怎么收拾啊……一天天的,脾气见长。”
宁曦低眉垂眸,认真反省,或许是两人亲密的次数实在太少,所以才会在这一年多来积压了这么多不满情绪。
之前在一起没多久,就参与了海外行动,在环境艰苦的地区执行任务,别说亲密举动了,贴贴都屈指可数。
回来还没休息两天,温寒又杳无音信三个月,再次见面还是在任务里,相处时间少得可怜。
这婚真是,结了个信仰。
或许是太久没有亲吻,两人的肌肤烫得要命。
温寒的手抚着她的腰腹,那里没有温软的肉,只有一层肌肉包裹着精瘦的腰,像头精悍的小豹子。
薄薄的腹肌、诱人的马甲线,皮肤的触感光滑而紧绷,仿佛吸附着手心,爱不释手。
温寒拉开两人的距离,关了台灯,抬手脱上衣,宁小豹子闭眼扭头,不看不看,这家伙懂色诱,撩人不自知。
床头的无线座机亮起温和的一点小夜灯,细微的光线勾勒着他精悍的腰背线条,紧绷的肌理像狩猎者盯着猎物。
“……我爸对声音很敏感。”宁曦蹙眉,用气音在温寒的耳边轻轻诉说。
温寒轻笑一声,俯身贴靠着她,把自己的颈侧和肩膀送到她嘴边。
“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