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程知行回宿舍暂时休息,赵士诚立刻跑去办公室找温寒。
“队长,后方传来警报!”赵士诚一脸认真。
温寒抬眼瞭了他一下,下巴点了点,示意他先喝杯茶慢慢说。
赵士诚自己倒了茶,捧着杯子小心翼翼坐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低声道:“这位程中校跟宁曦很熟吗?”
“……嗯。”温寒点点头,程知行和宁曦认识的时间比他和宁曦多多了,而且还是在校园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同一个导师带的,师兄师妹喊了几年。
“他很关心宁曦。”赵士诚低声道:“我听着那意味,似乎带着点心疼……”
男人对一个女人带着心疼的意味,多数就有保护欲了,这是撬墙角的信号啊,所以赶紧来自家首长这里拉警报。
温寒微不可见地笑了笑:“……你想多了。”
“真的吗?”赵士诚有点担心。
温首长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但他们这些兄弟伙眼看着自家首长经常冷冷的,很有距离感,经常感觉两人像是同事一般,而且经常不见面,就算同单位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根基不稳,容易被撬。
“……戚政委心心念把她介绍给我,你觉得她和这经常见面的师兄有可能吗?如果有,早就有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程中校应该已有家室,只是把自己当做宁曦的娘家人。”温寒淡淡说道。
“您怎么能猜到?”赵士诚好奇。
温寒眸光暗了暗,不想说太多。
程知行这样的宝贝,关乎国运。
组织不会允许他与社会人士自由恋爱,他的爱人必须有共同的信仰、坚定的信念、清白的家世,才能有个稳定的大后方,组织也不会担心泄密。
他的妻子,应该是组织精心挑选后,再让他自己选择的,对组织、对他个人来说,都是最优的选择。
他和他家人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全部都有组织关照。
而且组织也不会允许他晚婚晚育,毕竟这样的人才,要有后代、也要有牵挂。
这不是组织冷情冷性,而是最大限度保护国家的利益、也是保护他。
万一他身边的人,是个心机深沉、背景复杂的女子,那会毁了他的,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性命之忧。
所以,组织前些年还把他捂得这么紧,最近却能把他放出来,能参加表彰、能离开研究地……说明他起码已经成家立业、相对来说安稳了,而且他的研究成果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