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院里,乔远山是出了名的混日子代表,排名常年垫底,没人瞧得起。
“师傅,您怎么来了?”林飞赶紧把老头让进屋。
乔远山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看了林飞一眼:“后天就是院里的一年一度的鉴宝学徒大赛了,你小子准备得怎么样了?”
“别到时候第一轮就被刷下来,我这老脸虽然不值钱,但也怕丢人啊。”
林飞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师傅。
别人家的师傅都是耳提面命、传授秘籍,自家这位倒好,除了喝酒就是睡觉,现在居然还说怕丢人。
“我也说不好,试试吧。”林飞谦逊地答道。
乔远山摇了摇头,拍了拍林飞的肩膀:“没事,心态放平。”
“反正我是院里最后一名,你就算输了,也是名师出高徒,正常发挥就行。我走了,酒还没喝完呢。”
看着乔远山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林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位师傅,还真是来院里混日子的天花板。
不过,后天的比赛,他可不打算只是试试。
送走乔远山不久,林飞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陈美樱的名字。
“林飞,明天是我爷爷陈天雄的八十大寿。”
陈美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我想请你一起来参加。”
林飞心中一热,想起刚才公园门口的那番话,当即答应道:“好,明天我准时到。”
次日傍晚,陈家老宅灯火辉煌。
作为本市顶级的豪门,陈老太爷的八十大寿堪称盛事,豪绅云集,名流穿梭。
林飞换上了一身整洁的西装,跟着陈美樱步入大厅。
陈美樱今日盛装出席,一袭紫色晚礼服将她衬托得如同高贵的黑天鹅,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陈灵眼神中满是不屑:“今天是老爷子大寿,咱们当后辈的是要尽孝心的,又不是来出风头的。”
说着,陈灵拍了拍手,身后的侍者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陈灵打开锦盒,一幅古意盎然的画卷徐徐展开。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叹声。
“这是宋代名家李成的《寒林平野图》真迹!”
“我特意从海外拍卖行花了五千多万拍回来的,专门送给父亲作为寿礼!”
陈灵得意地昂起头,眼神轻蔑地扫过陈美樱:“美樱啊,你可是老爷子的长孙女,平日里深得宠爱,今天给爷爷准备了什么宝贝?”
“总不会太寒酸,让咱们陈家在这么多贵宾面前丢脸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美樱和林飞身上。
陈美樱抿着唇,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礼盒,那正是林飞当初卖给她的那个小翡翠,虽然也价值百万,但在那幅五千万的名画映衬下,确实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陈美樱的脸色微微发白,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件百万级别的翡翠在普通人眼里固然是天价,但在陈家这种顶级豪门的寿宴上,在陈灵那幅价值五千万的《寒林平野图》面前,确实显得单薄了许多。
陈灵见状,笑得愈发肆意,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掩住嘴唇,声音却响亮得足以让半个大厅的人都听见。
“哎呀,美樱,你不会真的没准备像样的礼物吧?”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目光在林飞这身略显廉价的西装和陈美樱局促的神情之间来回扫视,讥讽和同情交织在一起。
林飞却面色平淡,他轻轻拍了拍陈美樱的肩膀,低声安抚道:“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