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周追了一步。
“陈董,这套路线图里有个核心算法的技术方案,如果真能落地,我们在数据处理效率上能甩掉目前市面上所有竞品两个代差。这个……您确定?”
“确定。”
老周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的是:这套方案至少领先业界五年,你一个写了两年代码的基层程序员,是怎么搞出来的?
但他没问。
有些事,老板不说,就不该问。
陈默出了会议室,在走廊尽头等电梯。
范广仁小跑着跟上来。
“陈董,审计事务所那边已经对接了,下周一进场。另外……赵成峰的离职手续昨天办完了,补偿金按劳动法足额给的。”
陈默按下电梯按钮。
“还有别的吗?”
“暂时没了。”
电梯门开了。
陈默走进去,在关门之前回了一句。
“范总,赵成峰那些外包项目的原始合同,纸质版的,找个保险柜锁起来。”
“明白。”
门合上。
……
负一楼车库。
陈默没有走向那辆黑色M8。
他拐了个弯,走到角落里那辆被车罩盖着的车前面。
掀掉车罩。
兰博基尼Veneno的流线型车身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金属质感。
这辆车他这几天基本没有动过。
今天要去见师父。
发动机启动的瞬间,排气管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在封闭的车库里来回弹跳。
车驶出地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兰博基尼的引擎被车流憋得难受,三千多万的超跑堵在出租车和家用电动小车中间,走走停停。
陈默不急。
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北风灌进来,带着海城独有的咸腥味。
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海城西郊,青松园公墓。
四十分钟后,车拐下高速匝道。
青松园在一座矮山的半山腰,入口是一条柏油小路,两边种了两排水杉,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了。
停好车,陈默从副驾驶座拿起今早出门前让阿福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