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
沈万豪深深鞠了一躬。
九十度。
在场的所有保安和路过的员工全看到了。
海城商圈排名前三的沈万豪,对着一个穿旧大衣的年轻人,弯腰九十度。
沈万豪直起身的时候,额头上有汗。
不是热的。
“陈董,在听澜阁那晚,是我冒犯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混了三十年,不应该分不清。今天来,一是给您赔罪,二是把赵成峰给您带来了。”
他往旁边一让,两个黑衣人架着赵成峰走了过来。
赵成峰的腿在打颤。
“跪下。”
沈万豪说了两个字。
语气不重,但赵成峰的膝盖秒软。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骨磕在地面的声音很脆,旁边经过的一个行政部员工吓得手里的文件夹掉了。
“陈董……陈董!”
赵成峰跪在地上,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左眼里还在拼命转。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但我是听沈总的指示才……”
话没说完。
沈万豪的皮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赵成峰缩了一下,立刻改口:“是我自作主张!我有眼无珠,我猪油蒙了心!陈董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嗓子已经变了调。
但即使跪在地上,他的眼珠还是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沈万豪的脸色,再回到陈默身上。
这个人,跪着都在站队。
陈默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几天前,这个人还在对他吼“我就是天”。
陈默的目光没有在赵成峰身上停太久。
他看向沈万豪。
“沈总,上楼说。”
他转身走向电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