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半径五公里。
在这个圈子里,所有未加密的无线电通讯,手机、对讲机、蓝牙,全是裸的。
截获,分析,甚至篡改。
还有底盘。
四部定向高能微波发射器。锁定目标后0。1秒烧毁制导芯片。
陈默把手从扶手上拿开。
信息洪流退去,指尖还残留着钢板震动的余韵。
这不是一辆车。
是一个披着豪华轿车壳子的电子战平台。
他靠在头枕上。
赵成峰。那颗他埋在沈万豪身边的钉子,现在传回来的信息,只能靠一张嘴。
有了这辆车,钉子旁边多了一台显微镜。
沈万豪打什么电话,发什么消息,见什么人,只要这辆车停在五公里内,全是透明的。
“阿福。”
“先生,您请吩咐。”
“帮我收集一下近三年国内所有成规模的摩托车公路赛和场地赛的资料,包括赛事名称、举办地、参赛车手名单和最终成绩。”
阿福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好的,先生。需要按什么标准排序吗?”
陈默想了想李晓冉昨天晚上的样子。
“按奖金从高到低排。”
“明白。”
阿福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车库的门。
车内一片安静。
陈默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地库灰色的墙壁。
十八天前,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活着。
现在,胃里干净了,身体在疯长,手里有了牌,棋盘也摆开了。
师父的仇,他会一个一个地收。
但人不能只为死人活。
李晓冉说得对,珠海那个外卡赛,值得去一趟。
不为证明什么,就是想看看,一个顶级GP车手一年到底能挣多少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陈默自己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