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飚到了120以上。
不是因为打输了。
是因为陈默的手掌压着她的手腕,虎口卡在脉搏上。
那种狂乱、急促、带着某种羞赧的震动,顺着皮肤,毫无保留地传到了陈默的掌心。
陈默眼帘微垂,视线在阿九那张因为紧绷而略显红润的脸上停了半秒。
他的拇指指腹在那个跳动最剧烈的位置,无意识地碾了一下。
很轻。
阿九的呼吸猛地一滞。
“拳肘衔接的间隙太长了。”
陈默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
“摆肘接得再快半拍,我不一定接得住。”
他松开手。
指尖撤离的速度,比平时慢了那么一瞬,若有若无地划过了阿九的手背。
陈默转身往书房走,步履依旧平稳。
阿九靠着墙,没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
皮肤上没有任何印记,那只手轻得像从来没碰过她。但手腕那一圈被握过的位置,热了很久。
半分钟之后,阿九从墙上撑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日志App,在今天的训练记录里写了一行字。
“第五次切磋。三招落败。”
写完之后,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先生的指力……好像变重了。”
她把手机锁屏,扔在了枕头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躺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满脑子都是走廊墙壁撞在后背上的触感,和那根在脉搏上碾过的拇指。
她把枕头拉过来盖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有些懊恼的低呼。
三楼书房。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面,右手搭在桌面上,食指和拇指下意识地搓了搓。
指尖还残留着那种急促的脉动感。
烛龙刚刚传来了最新监控报告。
迈巴赫S680今天停在维拓科技大楼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烛龙”基站截获了方圆五公里内的数十条通讯记录。
其中大部分是垃圾信息,附近写字楼里白领们七嘴八舌的工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