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婚后不久,就迫不及待地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上,怀上了野种,企图鱼目混珠,用孩子来巩固自己在沈家的地位。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我身上泼着最肮脏的污水。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从表面上看,所有的证据都对我极为不利。
沈国涛听着赵惠芳的哭诉,脸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他拿起茶几上的B超单,仔细地看了看。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我。
“温软,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喜怒。
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用力地摇了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爸,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听洲,对不起沈家的事情。”
“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沈国涛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别哭。”他缓缓开口,“天大的事,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语气,比我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没有像赵惠芳那样的暴怒和指责。
这让我纷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转头看向沈听洲。
“你呢?你怎么想?”
沈听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他迎上自己父亲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相信软软。”
他的声音,简单而坚定。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沈国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欣赏,也有无奈。
“那你想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