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全世界最权威的机构。”
“等他们的结果出来,如果……如果还是一样……”
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结果还是一样,那我们就必须面对现实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回到家,赵惠芳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
“花再多钱,跑再多医院,结果不都还是一样?”
“听洲,你现在该死心了吧?”
沈听洲没有理她,只是拉着我,径直上了楼。
“听洲!”赵惠芳在楼下不满地喊道,“你别不识好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告诉你,那个李律师我已经联系好了,离婚协议随时都能送过来!”
沈听洲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关上了卧室的门。
接下来的几天,是我和沈听洲结婚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依然会习惯性地抱着我,给我掖好被角。
但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很少说话。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常常一个人在书房待到深夜。
我知道,他心里很苦。
而我,除了默默地陪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家里的气氛也越来越诡异。
赵惠芳虽然在沈国涛的压制下,没有再明着找我麻烦。
但她看我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冰冷。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一些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或者是一些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
仿佛在暗示我,就算没有我,沈听洲依然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
而我,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我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份来自国外的检测报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