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丈夫对她极度不满的信号。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赵惠芳小声地辩解,底气不足。
“你不知道?”沈国涛冷笑一声,“我让你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要乱说话,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你被人当枪使,差点害得我们家家宅不宁,你还有理了?”
“我……”赵惠芳被说得哑口无言,眼圈一红,又要掉眼泪。
“行了。”沈听洲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转过头,看着赵惠芳,眼神很冷。
“妈,软软怀着孕,情绪不能激动。”
“你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从今天起,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
“温软,是我沈听洲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
“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如果你还想认我这个儿子,还想抱你未来的孙子,就请你,对她放尊重一点。”
他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
可以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赵惠芳一个下马威。
赵惠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但偏偏,她还一句嘴都还不了。
因为她理亏。
她看着我平坦的小腹,眼神复杂。
那里,有她的三个亲孙子。
是他们沈家盼了多少年的香火。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软……软软……”
她开口,声音干涩。
“之前是妈不对,是妈鬼迷了心窍,错怪了你。”
“你……你别往心里去。”
“妈给你……给你道歉了。”
让我管一个差点把我逼上绝路的人叫妈,还要对她的道歉感恩戴德?
我做不到。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沈听洲的怀里缩了缩,摆出一副受了惊吓、需要保护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