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惠芳第一个拍手叫好。
“对对对,钱是赚不完的,陪伴才最重要。”
沈国涛虽然退休了,但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看得很透。
“听洲,你能放下这份名利,说明你真的成熟了。”
那天晚上,沈听洲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江边。
江风徐徐,带走了一天的燥热。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对造型古朴的对戒,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软软,当年的婚礼虽然盛大,但那时候我心里充满了秘密和不安。”
他拉起我的手,认真地将戒指套在我的指间。
“这枚戒指,代表着重生的沈听洲,他将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爱你。”
我看着指间闪烁的光芒,泪水模糊了视线。
谁能想到,那份近乎审判的检查单,最后竟然开出了如此绚烂的爱情之花。
那些所谓的“不可能”,在真爱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反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宽大的掌心带来的热度。
“听洲,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奇迹。”
月光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我们相拥在江边,任由江风吹乱头发。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首富,没有流言,没有纷纷扰扰的商场。
只有一对深爱彼此的普通夫妻。
20
时间匆匆,一晃孩子们都到了十岁的年纪。
洲洲展现出了非凡的商业头脑,他在放假期间在集团实习,提出的方案让老股东们赞不绝口。
念念举办了人生中第一场个人画展,画展的收益全部捐给了贫困山区的艺术教育。
安安则成了一个小小演说家,他在国际演讲比赛中讲述了关于勇气与家庭的故事,看哭了不少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