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苏州。
我们去了,一个更远,更偏僻的地方。
一个,依山傍水,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我们在那里,买田,置地,安了家。
沈晏,重新开了一家学堂。
我,也重新,开了一家绣坊。
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幸福和安宁。
时光荏苒。
一晃,又是十年。
念昭,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的绣工,比我,还要好。
念安,也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他的学问,比他的父亲,还要渊博。??????????
我和沈晏,也渐渐地,老了。
我们的头发,开始,有了银丝。
我们的眼角,也爬上了,细密的皱纹。
但我们,握着彼此的手,却比年轻时,更紧,更暖。
我常常会,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看着我的丈夫,我的孩子们。
回想起,我这两世,这跌宕起伏的,一生。
我的心中,再无恨,也再无怨。
只剩下,满满的,平静和感恩。
至于萧绎。
我后来,也曾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他成了一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
他平定了北狄,开创了盛世。
但他,终身未再立后。
也再无,任何子嗣。
偌大的皇宫,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守着他的江山,守着他的孤独。
直到,老死。
或许,对他来说。
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也是,最残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