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规则第一条上。
“听见全名,捂耳朵……”这怎么试?自己喊自己?那不扯淡么。
然后,他看到了规则第二条。
“红烛自燃,吹灭,不能看……”妆台上,正好有个空烛台。
“这个……好像可以创造一下条件?”齐衡知道自己在作大死。但刚才误打误撞似乎避开了饮茶规则的惩罚,让他产生了一种疑似有病的信心——说不定我真是天选之子,规则克星?
“就一下,就试一下……看看这规则到底是不是必须遵守,还是说……有别的解读?”他蹑手蹑脚地挪到妆台前。
烛台锈迹斑斑。他盯着那根烧剩的烛芯。
怎么让它自燃?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烛芯。
没反应。
“是不是得说点什么?燃烧吧,我的小蜡烛?”他被自己脑补的台词尬了一下。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对着烛台:“那什么……红烛兄?劳驾,燃一个?给小弟看看规则灵不灵?”
话音落下。
一秒。两秒。
就在齐衡觉得自己像个脑残,准备放弃时——
噗。
一小簇火苗,真的从烛芯顶端冒了出来。
火苗静静燃烧,将周围一小圈空气都染上了不祥的红光。
齐衡汗毛倒竖!真燃了!自己一句话叫出来的?!这玩意儿这么听话?!
规则第二条:立即吹灭,不可直视烛火。
他能感觉到那红光带着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盯着看,想看清火焰中心到底是什么……但他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他。
“吹灭!吹灭!”他闭紧眼睛,“呼!”
红焰应声而灭。
齐衡立刻后退两步,喘着气,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周围重新陷入昏暗。
他慢慢睁开一只眼。
烛台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诡异的红焰从未出现。
“所以……这条是真的?必须遵守?不遵守就会出事?那刚才的茶……”
他再次看向规则第三条。
如果“吹灭红烛”这条是真的,那么逻辑上,“必须饮茶”这条……难道也是真的?自己刚才没喝,岂不是已经违反了规则?只是惩罚……延迟了?或者,因为自己“态度良好”所以从轻发落?
还是说……规则本身就有真有假?需要辨别?
“妈呀,这比分析案卷复杂多了……”齐衡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成片阵亡。他挠了挠头,决定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至少,他验证了红烛规则是生效且危险的。
“看来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得用脑子,用我齐律的智慧!”
虽然目前这智慧的表现形式主要是作死。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寻找更多线索上,目光不自觉又瞟向那个曾经伸出递茶手的阴影角落。
这次,他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