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程剪秋。程剪秋想躲,但他根本躲不开。他只能举起那把剪刀——
游定苍一脚踢飞剪刀,另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程剪秋砸在唐萧宇旁边。
然后她走向钱泽林。钱泽林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游定苍低头看着他,顿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脚——
钱泽林趴在唐萧宇和程剪秋旁边,嘴里涌出一口血。
游定苍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三个瘫在地上的人。三个人趴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游定苍没看陆鸣局。
陆鸣局和她是好友,踹他会双倍反弹——她不会找虐。
她也没看齐衡——踹他?死得都不能再死了,踹了也爽不了多少。
游定苍收回脚,转身走向那条船。她上了船,在船头坐下,自然地翘起二郎腿。
就那么坐着,看着岸上五人。
一言不发。
陆鸣局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唐萧宇趴在岸上,嘴里还在往外冒血。
看着程剪秋蜷缩着,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钱泽林趴在那儿,脸埋在地上。
看着齐衡躺在洞口边,连呼吸都几乎察觉不到。
四个人。
濒死,但活着。
他看向船上的游定苍——她完全可以把唐萧宇、程剪秋、钱泽林都踹死。
一人再补上两脚就够了。
但她没踹死,只是踹到濒死。
为什么?
陆鸣局不知道。
他应该感谢她没下死手吗?还是应该报复她踹了自己队友那几脚?
陆鸣局走向岸上那三个被踹得半死的人。
唐萧宇最先被拖到船边。陆鸣局把他扛起来,扔进船里;然后是程剪秋,陆鸣局把他拖到船边,同样扔进去;接着是钱泽林。陆鸣局把他扛起来,放进船里;最后是齐衡。
陆鸣局走到洞口边,低头看着齐衡。
齐衡背部伤口已经不再大量渗血——可能因为血快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