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定苍沉默了一秒——“宋南丘,你给老子下来。”
“不下。”宋南丘没动。
游定苍没再理她,继续啃鱿鱼。宋南丘也没说话,就这么坐着。
也就两串鱿鱼的工夫。
“姐,你这个月讲好带我去申华那边打《‘白龙祠’》的,最后到场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死那里了怎么办?”
“这不出来了吗。”
“五十个点出来最高六千分。还有,我算你算了一个星期。”
“……”
“天天算,天天算不出来。你那个本屏蔽天机。”
游定苍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身高多少?”她问。
“一米七四。”
“你跨坐在一个跟你差不多高的人肩膀上,”游定苍说,“合适吗?”
“合适。”
“下来。”
“不下。”
“下来。”
“饿。”
游定苍把左手那两根吃完的签子递过去。
宋南丘接过后从她肩膀上滑下,扔完垃圾之后往旁边小摊前一站:“老板,再要六串。”
六串鱿鱼很快烤好。宋南丘接过,一边啃一边往游定苍身边凑。宋南丘啃完一串,把签子往垃圾桶里一扔。
“姐,你这次怎么出来这么晚。”
“碰到几个有点积分且耐活的,玩到了最后。”游定苍说,“还敲了一笔。”
“敲了多少。”
“七万。”
啃完一串。
“哦。”
又啃完一串。
“姐,”她说,“我这个月加上副本也就一万七。”
又啃完一串。
“姐,你现在跟我回钟章。”
游定苍看了她一眼。
“回钟章搞哪样?”
“买石耳。”宋南丘说,“好久没吃了。洪城买不到好的。”
“那等哈给想再克春栖整点鸡枞?”
又啃完一串。
“那行,先去春栖,买完鸡枞再回钟章,买完石耳炖鸡。”
最后一根签子终于回归垃圾桶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