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泽林:“……”
两人对视一眼。
齐衡小声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
钱泽林面无表情:“……不知道。”
老板抱着棒球棍,声音突然软下来:“我只剩一间房了……侬拉就行行好吧……我真的弗想再处理那种床单了……”
三人就这么对峙着。
五秒。十秒。
“……你有扑克牌不?”齐衡问。
半小时后。
枕河宾馆唯一的那间客房里,三个人围坐在床边。中间摆着一副扑克牌。
老板已经把那根棒球棍收起来了,但还放在手边,随时能拿到。
“明间傀基本不需要睡觉。”齐衡一边洗牌一边说,“那明间的宾馆到底用来干嘛的?”
老板翻了个白眼:“侬讲呢?弗睡觉,还开房,侬还能干嘛?”
齐衡:“……”
“都差不多成……成那种场所了。”
“什么场所?”
老板沉默地看着他——齐衡懂了。
“还好这个世界女性少。”老板继续说,“但有些变态会伪装成查水表的!更过分的,直接撬锁!我修锁修了多少次?侬晓得伐?修锁的钱都快赶上房费了!”
“对了,侬拉什么时候宁?”
齐衡:“95年。”
钱泽林:“97。”
齐衡手里的牌顿了一下,转头看钱泽林:“你比我小啊???亏我还喊你哥喊了一路!”
钱泽林面无表情地摸牌:“你又没问。”
老板看看齐衡,又看看钱泽林:“那我最小。我04的。”
齐衡:“……”
钱泽林:“……”
齐衡:“你04???04年的???现在也才……等等,你死的时候多大?”
老板眨眨眼:“二十。”
“那你——”
“我是04年生的,24年死的。”老板平静地说,“二十岁,对的呀。”
齐衡沉默了。沉默中,钱泽林把两个蟹黄汤包推到他面前:“吃。”
老板愣了一下,接过汤包,小声道了句谢:“……你们人还蛮好的。”
“那是。”齐衡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们可是正经傀,不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