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去,还特意截了个系统日期的小图附在后面。
然后那边陷入了长达两三分钟的沉默。
“正在输入…”提示闪现了好几次,又消失。
终于,回复来了。
【鬼火鹿】:哦。
【鬼火鹿】:那年后吧。
陈浙宁:……
钱泽林:……
齐衡:你们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
陈浙宁:什么感觉?
齐衡:就那种——你拼死拼活跑了十二天,结果发现你的教官根本没在看日历。
我看着这行字,忍不住问:
【纸钱小齐】:你不过年的吗?
【鬼火鹿】:嗯。
陈浙宁:不过年?
齐衡:对。不过年。
在我从小到大的认知里,过年是天大的事,再穷的家也要贴对联、包饺子、哪怕只是多看会儿春晚。鹿老师家……难道在春栖那边风俗不一样?或者她家出了什么事?
但我不敢多问。
陈浙宁:叔,你后来知道她为什么不过年吗?
齐衡:不知道。到现在也不知道。
钱泽林:也许是她不想过。
齐衡:也许吧。
“年后……还得学啊……”
陈浙宁:叔,你还学?
齐衡:学啊。为什么不学?
吐空了胃,我几乎一整个白天都在补觉。
这天下午,我睡到自然醒,我伸了个懒腰——
慢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感好像有点不一样?不是睡肿了的那种浮,而是……紧实?我蹬上鞋,跑到家里那面贴在父母卧室门后的旧穿衣镜前——这镜子比阁楼里那个巴掌大的强多了。
站定、抬头——脸是真的瘦了。不是饿瘦的,是线条清晰了许多。下颌骨的轮廓隐约可见,婴儿肥几乎褪尽,显得整张脸都立体了些。
陈浙宁:叔你瘦了?
齐衡:对!瘦了!也是欣赏上自己的美貌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