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讪讪地收回布包,心里又委屈又挫败。
连补药都不要……他是不是真的那方面不行啊?
还是说……他嫌弃我弄的东西?
一顿饭在慕容芷的胡思乱想和李长寿的沉默进食中结束。
回到楼上,李长寿径自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布阵,一气呵成。
慕容芷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咬了咬嘴唇。
软的不行,就来……稍微直接一点的?
她想起自己包袱里,还有一件从宫里带出来的、质地轻薄柔软、裁剪颇为大胆的睡裙,是以前母后赏赐的,她一直没敢穿。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
夜深人静,客栈里大部分客人都已歇息。
慕容芷在自己房间里,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换上了那件鹅黄色、领口开得极低、腰身收得极紧的丝绸睡裙。
镜中的少女,身段窈窕玲珑,肌肤在柔和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紧张和羞涩,脸颊绯红,眼波如水,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自认为魅惑的表情和姿态,然后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慕容芷,你可以的!今晚一定要成功!让表哥知道,你不仅是需要保护的累赘,也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她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李长寿房门外。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楼梯口一盏气死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她站在门前,刚才鼓起的勇气又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她想起他拒绝补药时那冷淡的语气,想起他面对美色和危险时那截然不同的反应……
这家伙,软硬不吃啊!
他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男人?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隐疾吧?
慕容芷心里打起退堂鼓。
但来都来了,衣服也换了,难道就这么回去?不行!太亏了!
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房间内,李长寿并未入睡,而是在调息完毕后又仔细推演了一遍接下来的路线和可能的风险点。
慕容芷那鬼鬼祟祟靠近门口的脚步声,早已落入他神识的监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