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息怒!非是属下等无能,实在是……是那保护七公主的修士,太过诡异!”
“诡异?一个炼气期的散修,能有多诡异?”
慕容锋冷笑。
“他……他身法奇快,符箓手段层出不穷,而且……而且狡诈如狐!”
那修士想起同伴无声无息倒地的场景,仍旧心有余悸。
“我们眼看就要合围,却莫名其妙折了两人,随后又被毒雾幻象所迷,弟兄们接二连三遭了暗算……”
“最后……最后只有属下和另外两人侥幸逃出,却又在山中遇到了妖兽群,失散了……”
“够了!”慕容锋不耐烦地打断。
“本皇子不想听这些借口!本皇子只要结果!慕容芷那个贱人,必须抓回来!活的!”
他转身,对着大厅阴影处恭敬地一礼:“叔父,您看……”
阴影中,一个面容阴骘的中年男子缓缓踱步而出。
慕容锋的叔父,皇室旁支中为数不多的筑基期修士——慕容博。
慕容博捻着胡须,眼神闪烁。
“锋儿稍安勿躁。听他所言,保护七丫头那人,倒不像是普通的炼气散修。”“
手法老道,符箓精良,恐怕有些来历,或是擅长此道的积年老修伪装。”
“即便如此,也不过是炼气期!在叔父您筑基期的修为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慕容锋急切道。
“叔父,父皇如今药石罔效,随时可能龙驭宾天。大哥、三哥他们都在暗中调兵遣将,联络朝臣。”
“我们若不能抢先控制住慕容芷这个父皇最宠爱的筹码,在父皇面前,在那些支持她的老臣面前,都会落于下风!甚至……可能被她反咬一口!”
慕容博缓缓点头。
“锋儿所言极是。七丫头虽无修为,但深得陛下欢心,她若在陛下面前哭诉,或联合一些顽固的老臣,对我们的大事确实不利。”
“况且,陛下私下赐予她的那件东西……也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筑基修士的自信与漠然。
“既然金蝎帮那些废物指望不上,老夫便亲自走一趟吧。一个擅长符箓的炼气修士,纵然有些诡谲手段,也是枉然。”
“老夫定将七丫头,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慕容芷的绝色容颜,他也有所耳闻。
这样的绝色,又是落难的公主。
抓回来之后,或许在交给锋儿之前,自己可以先“享用”一番,再当作礼物赏赐给得力手下……
想必锋儿也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