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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调教小师妹（第2页）

李长寿知道，他的储物袋里，多了一张珍贵的地阶分身符。

他的身边，有一个虽然还不够强、但愿意努力追随的师妹。

虽然师妹还有点呆呆的，但是只要认真学习稳健之道……

总会成功的！

稳健前行，步步为营。长生大道，路漫漫其修远兮。

———

清虚宗后山，一处被李长寿以阵法圈起来的僻静山谷，成了姜灵儿的“特训地狱”。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本该是个游玩的好天气。

但姜灵儿此刻却苦着一张小脸，手里捏着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敛息符”。

她试图按照李长寿的要求，将自己的气息模拟成一株……随风摇摆的狗尾巴草。

“不对。”李长寿的声音从旁边一块光滑的岩石上传来，他盘膝而坐，手里拿着一卷玉简，里面是他整理的“稳健保命一百零八式”精要。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现在的气息，像一株被踩了一脚、正在装死的狗尾巴草。太刻意，太僵硬。”

“自然，要融入环境，你就是草，草就是你，风吹草动，气息流转，了无痕迹。”

姜灵儿：“……”

她泄气地丢掉符箓，一屁股坐在地上，撅着嘴抱怨。

“师兄！我们能不能学点别的？比如更厉害的剑法？或者你那些炫酷的符阵？老是学这些藏头露尾、跑路保命的东西，多没意思啊！”

李长寿放下玉简，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闯荡？用什么闯？用你不够圆融的‘柳絮纷飞’？还是用你时灵时不灵的护体灵光？”

姜灵儿被噎了一下，不服气道：“那……那我也不能只会逃跑和躲藏啊！总要有点拿得出手的攻击手段吧？不然遇到敌人怎么办？”

“遇到敌人？”李长寿眉毛微挑，开始了他的“歪理”灌输。

“灵儿，你告诉我，修真界最重要的是什么？”

姜灵儿想了想：“是修为？是法宝？还是……机缘？”

“错。”李长寿斩钉截铁，“是活着。”

姜灵儿：“……啊？”

“活着，才有一切可能。死了，万事皆空。”

李长寿语气笃定，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

“你修为再高，法宝再强，机缘再好，只要被人打死，一切都是虚妄。所以，我们修行的首要目标，不是如何打败别人，而是如何……让别人打不到你，或者，在别人打到你了，如何能活下来。”

姜灵儿眨巴着眼睛，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可是……不打倒敌人，敌人就会一直追着我们打啊？”

“所以，我们要学会‘战略性转移’。”李长寿面不改色。

“打不过，为什么要硬打？暂避锋芒，保存实力，寻找机会，一击必杀，或者……永远避开，才是上策。记住，斗法不是比谁头铁，是比谁活得久，算得精。”

“那要是避不开呢？”姜灵儿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