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瞬间紧绷,神识悄然散开,警惕地扫视四周。
“师兄?”姜灵儿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又发呆了?”
李长寿没理她,继续感知四周。
雾气翻涌,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那股窥视感,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就在某个方向,离他不过百丈。
“师兄——!”
姜灵儿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满,“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李长寿的感知被打断,眉头一皱,扭头看向她。
姜灵儿正撅着嘴,一脸委屈:“人家在关心你,你都不理人家……”
李长寿深吸一口气。
他刚才正聚精会神地追踪那股窥视的来源,被这丫头一嗓子喊断,那股感觉彻底消失了。
又没了。
姜灵儿,人长大了,胆子也变大了是吧……
他盯着姜灵儿,目光幽深。
姜灵儿被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轻轻抿着嘴唇:“师、师兄,你这么看我干嘛……”
李长寿没说话。
姜灵儿更慌了,低眉垂眼余光瞥向撇长寿,一副“我做错了,师兄别生气”的可怜样子。
“我、我就是想关心你嘛……你别生气……”
李长寿还是没说话。
姜灵儿眼珠转了转,决定转移话题:“对了师兄,我刚才看见那边有朵花,开得可好看了,你要不要去看——”
“姜灵儿。”
李长寿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姜灵儿浑身一僵。
完蛋。
师兄叫全名了。
“师兄我错了!”她立刻认怂,“我不该打扰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长寿看着她,面无表情。
然后他伸出手。
姜灵儿下意识往后躲,却哪里躲得过,被李长寿一把捏住脸蛋,往两边轻轻一扯。
“唔——!”姜灵儿的脸被扯成一张小饼,眼睛瞪得溜圆。
“使兄——唔错惹——!”
李长寿捏着她的脸蛋,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给我老实点。”
“唔——!”
“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不许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