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脱掉道袍之后,里面是……
姜灵儿的脸“腾”地红了。
“又发烧了?”李长寿的声音响起。
姜灵儿猛地回神,就看见师兄正看着她,眉头微皱。
“没、没有!”她连连摆手,“我就是……就是有点热!”
李长寿看了看天。
初秋,微风,凉飕飕的,这算哪门子热?
“热?”
“对、对!热!”
姜灵儿硬着头皮点头,眼睛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李长寿沉默片刻,懒得追究,别给我惹祸就行了,干脆继续低头看书。
姜灵儿站在原地,偷偷松了口气。
可她刚放松下来,余光又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师兄低头看书,侧脸线条很好看,睫毛很长,手指翻动书页的时候,骨节分明……
然后她又想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昨晚披上外袍时的样子。
姜灵儿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姜灵儿,你在想什么!
不许想!
你怎么就好色呢?
懂不懂色字当头一把刀!姜灵儿!
可越是不许想,那些画面越是往外冒。
她站在原地,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
李长寿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问:
“你今天不去修炼?”
“去、去的!”姜灵儿如梦初醒,“我这就去!”
她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师兄还在看书,没看她。
她抿了抿嘴,转身继续跑,心跳得像擂鼓。
接下来的几天,姜灵儿每天都魂不守舍。
修炼的时候走神,吃饭的时候走神,连和孙静聊天的时候都走神。
孙静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说没事,脸却红得像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