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以力破之,恐会使其扩散,反噬己身,甚至污染周遭。”
璇玑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插嘴道:“对对对!就跟封了个‘坏念头’在书里一样!怪不得我的净明剑气感觉使不上劲,它滑不溜秋的!”
玉衡看了她一眼,璇玑立刻闭嘴,但眼神依旧急切。
李长寿消化着这个信息,问道:“既如此,那这封印……可有安全探究或稳妥解除之法?”
玉衡微微摇头。
“难。根据典籍零星记载,此类上古封魔禁制,往往设有特殊‘契机’或解法,并非单纯依靠外力能解。
‘解法’可能是特定的口诀、法印、灵力频率,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天材地宝……
甚至……需要满足特定的‘缘法’或‘心境’。暴力破解,九死一生。”
璇玑又忍不住了。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我和姐姐发现,峰里有一卷残破的《星枢镇魔录》,里面提到一种‘以神感应,溯本追源’的偏门法子!”
“说是如果封印内的东西是‘魔念’或‘信息’,可以用极其精纯平和的神识,小尝试捕捉里面极其微弱的信息,从而判断其性质和来源!”
她说得又快又急,脸上满是“快夸我聪明”的表情。
玉衡这次没有立刻打断,而是等璇玑说完,才补充道。
“璇玑所言,确是一种思路。但那《星枢镇魔录》残缺太甚,此法描述也语焉不详,且对施术者的神识要求极高,需精纯凝练、且心志坚定,能抵御可能的信息冲击或魔念侵扰。”
“风险依然存在。”
她看向李长寿,清冷的眸子带着审视。
“长寿师兄,我姐妹二人将所知和盘托出,一是兑现当日承诺,二是此事确实诡异,或关乎宗门乃至更大范围的潜在隐患。”
道友是此书现任持有者,何去何从,需道友自行决断。我天璇峰可以提供那卷《星枢镇魔录》残卷供道友参考,亦可在道友尝试那‘感应之法’时,从旁护法。
以璇玑的‘通明剑心’监测封印变化,以策安全。
但最终是否尝试,如何尝试,风险需道友一力承担。”
璇玑连连点头,眼巴巴地看着李长寿。
“对啊小弟!试试嘛!我的通明剑心可灵了,一有不对马上就能发现!总比留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玩意儿强啊!”
李长寿沉默不语,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玉衡提供的信息和方案,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上古魔念封印?神识感应?风险自担?
这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玉衡姐妹的态度还算坦诚,将利弊风险都摆在了明面上。
她们似乎更多的是出于对“隐患”的警惕和宗门责任,而非对他个人有所图谋。
提供的《星枢镇魔录》残卷和护法提议,也算是一种合作与交换。
关键是,他自己也确实需要解决这个隐患。
被动等待,绝非稳健之道。
在尽可能做好防护和预案的前提下,主动试探,获取更多信息,或许是当下最“稳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