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的把戏,他最清楚。
既然把苏曼芸招惹来了,就不会躲着不见。
他没想到,她难得这么听话,真的滚了。
他回应的利落,敛去眼底那抹烦躁。
“和我耍脾气,离家出走了。”
苏曼芸瞪大了眼睛,眼底的怒火涌了出来,绕过傅喻衡就要上楼。
傅喻衡又一次挡在她面前。
“妈。”
他压低了声音,冷硬疏离,似是警告。
“小柔是无辜的。”
苏曼芸眼睑微微抽动,眼角的炸开猩红的怒火。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端庄自持的儿子,怎么就非要和弟妹纠缠不清。
“你真是疯了,竟然把方婉柔接到你和暖暖的婚房来。”
“你就不怕,暖暖真的不回来了!”
傅喻衡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出声打断,语气又急又重。
“妈,她没地方去,明天就会回来的。”
“她离不开我。”
云拾暖曾经也玩过这样卑劣的把戏,不止一次。
不过,她这次玩过头了。
先用离婚协议威胁他,又叫来了苏曼芸。
她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等她回来,他得和她谈谈。
傅喻衡将苏曼芸送上车,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他眼神阴鸷的可怕,眼底翻涌着怒火,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烦闷冲击着他的胸腔,连呼吸都沉重了些。
捏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不着痕迹的划走了她的消息。
他很忙,没时间配合她演戏。
翌日早上不到九点,夏桃就开车带着云拾暖等在了民政局门口。
她勾着唇,满意的欣赏着她给云拾暖做的新造型。
云拾暖一袭米白色织锦旗袍,小臂上搭着深棕色大衣,阳光洒落,暗纹流转,整个人都散发着光。
她本就出挑的身材被衬得更加婀娜,骨子里透着矜贵的气息。
目光却清冷的很,唇瓣轻抿着,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安静的等待着重获自由。
……
富恒集团的正门口。
迈巴赫平稳停住。
傅喻衡亲自为方婉柔开车门。
方婉柔纤细白皙的手臂,若有似无得挽着傅喻衡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