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衡看向她时,冷漠又疏离。
云拾暖毫不闪躲,与他四目相对,语气淡淡道:
“我在哪,和傅总没关系吧。”
傅喻衡脸色阴沉了几分。
“即使你追到这儿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云拾暖眸光冷沉,她眼底的厌恶,一点也不比傅喻衡少。
轻笑道:
“傅总还真是喜欢自作多情。”
她接过前台递来的门卡,转身离开。
傅喻衡微微皱眉,几天不见,云拾暖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这是她研究的新把戏吗?
他用力钳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提到了自己面前。
眼底的阴鹜让人一阵胆寒。
“我不管你要耍什么把戏,现在滚回去,和妈道歉。”
不等他话音落下,云拾暖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嫌弃的拍了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像是急切地打扫着什么脏东西。
“道歉?该道歉的是你。”
傅喻衡瞪大了眼睛。
“云拾暖,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活了三十多年,没人敢让他道歉。
云拾暖扬了扬眉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傅总,我们很快就离婚了,而且我也从富恒集团辞职了,并不是你的下属,你凭什么支配我行动?”
她看着傅喻衡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胸口顿时舒畅了。
她随性的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希望除了领离婚证以外,傅总不要再来找我。”
“至于老宅那边,还是傅总亲自解释比较好,包括,我们准备离婚的事。”
傅喻衡愣了一瞬,眼底喷涌着怒火,像是要将云拾暖灼烧殆尽。
曾经那个听话的小丫头,竟然敢和他叫板?
他的视线落在云拾暖手里的请柬上,像是抓住了她的弱点。
她怎么可能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耐烦道:
“闹够了吗?如果你再不听话,我能让你在参赛者里永远除名。”
云拾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唇瓣泄出轻嗤。
“傅总可以试试看,如果你希望,你和方婉柔的丑事被放在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循环播放的话。”
傅喻衡打量着云拾暖,眼底的阴鹜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