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将云拾暖护在身后,瞪着眼睛冲向齐文彬。
“吓唬暖暖?你再敢伸手,再敢乱看,我就把你手剁了,眼睛挖了!”
齐文彬被吼得连连后退,眼底浮现出一抹慌乱。
云拾暖确实不足为据,但这夏桃,他可惹不起。
他默默咽了咽口水。
夏家在京市,关系复杂,他招惹不起。
更何况,他兄弟领离婚证回来那天,被打的惨不忍睹样子,至今还刻在他脑海里。
夏桃这个疯女人!
他咬了咬牙,见夏桃回到云拾暖身边,他才敢继续开口:
“我,我不过是看在傅哥的面子上,提醒你两句,富恒集团可是要接政府的大项目了。”
“如果你想借机回来,就赶紧回老宅,给傅阿姨好好道个歉。”
夏桃回眸瞪着齐文彬,没好气道:
“凭什么要我们暖暖给她道歉?礼尚往来,要不她先道一个呢!”
齐文彬就说这女人有病吧!
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他压着火气,视线绕过夏桃,看向云拾暖。
“不还是被云拾暖气的!都气病了!”
傅喻衡周围的朋友对着云拾暖指指点点。
“听说她为了攀上傅哥,都闹到傅哥家里去了。”
“啊?这女人想攀高枝想疯了吧!”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她也配嫁进傅家?”
“也只有柔姐这样温柔的女人,才配得上傅哥。”
“……”
云拾暖帮夏桃顺了顺气,冷笑道:
“傅夫人都生病了,傅总还这么有闲情雅致出来找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大病。”
齐文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对傅喻衡百依百顺的云拾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你!”
他忽然瞥见傅喻衡给他使眼色,他赶忙噤声,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站定在傅喻衡面前。
“傅总,真巧啊!”
傅喻衡拉着方婉柔,站在了远离人群的地方。
胡志远会意,跟着走到了一旁。
傅喻衡神情严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