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姝虽然心疼哥哥,但也不敢上前。
云拾暖听着怀里的抽泣声逐渐减小,呼吸也平稳下来。
她才撑着夏桃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桃深吸了一口气,抓紧了云拾暖的手臂,压抑着胸口的愤怒。
指尖因为过于用力开始泛白。
“暖暖,我想搬走,林暮不同意,一直拦着我。”
云拾暖蹙着眉,思索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婚?”
她一定会带夏桃走,但也需要搞清楚,林暮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毕竟,她见证过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像她和傅喻衡的婚姻那般冰冷。
她更不相信如此相爱的两人,只是因为冲动,就离了婚。
夏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不要因为过度愤怒而发抖。
这会让她看起来很没用。
她咬着牙说道:
“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结婚,又是妈宝,又是妹控。”
“婚前嘴上说着对我好,婚后把我当他们林家的仆人使唤。”
她无力地垂着头,唇瓣泄出轻嗤。
“讲真的,还不如你婆家好。”
被突然点名的傅喻衡神情冷漠,视线划过云拾暖那张脸,眼里只剩下厌烦。
云拾暖轻笑了一声,捧着夏桃哭花了的脸,眼底满是戏谑。
她压低了声音道:
“两坨屎,没必要比哪坨更臭吧。”
夏桃忽然被她逗笑了。
纪宸洲听到云拾暖对傅喻衡的评价,莫名的心情舒畅,嘴角上扬。
站的稍远的三人一头雾水。
林暮急切地辩解道:
“我不是!”
他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
“夏桃,我会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别走好吗?”
他伸手想去扯夏桃的裙摆,被云拾暖一掌拍开。
林暮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瘦弱的云拾暖,这一掌的力道可不轻,在他手臂上绽开一个鲜红的掌印。
同样挨过小时候的云拾暖一巴掌的纪宸洲:活该!
云拾暖帮夏桃整理好衣服,把她扶起身。
“夏桃我带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把你那些烂事都处理好了,再来找夏桃。”
“但是到时候,夏桃愿不愿意见你,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