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乖乖坐到了餐桌边,看着打包盒里都是她喜欢吃的菜,狐疑的瞥了一眼纪宸洲。
这是特意给她打包的?
她再次道了谢。
“纪总,饭钱多少,我转给你。”
纪宸洲盯着云拾暖,她怎么老是想给他钱,他看起来很缺钱吗?
她一副极力想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让他很不舒服。
她对纪巡,可不是这个态度。
“互不相欠吗?”
云拾暖夹菜的手顿了顿。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真的要做到和纪宸洲互不相欠,对她来说真的太难了。
仅仅是那十年的养育之恩,她就无以为报,又怎么敢信口开河,说要和他互不相欠?
如今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警醒她自己罢了。
她没有吭声,闷头继续吃饭。
纪宸洲坐到云拾暖旁边的椅子上,侧身撑着脑袋看着她。
“我不缺钱,你明天早上给我做顿饭吧。”
云拾暖微微皱眉,纪宸洲这个要求,似乎比给他钱更难。
但她果断答应下来。
她还吃着纪宸洲打回来的菜,总不能没过河就拆桥。
她开始仔细的回忆着,纪宸洲早餐喜欢吃什么来着。
被尘封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纪宸洲曾经不喜欢吃早饭,都是云拾暖拉着他去吃街角的那家小笼包。
可是包包子有点太费时间了。
还是做点简单的吧。
……
别墅门口不远处,停着两辆车。
苏星婉正在和两个媒体记者叮嘱着什么,随后转身带着二人朝别墅走去。
这一次,她势必要让苏玥怜名声尽毁。
让她永远滚出苏家。
客厅内一片狼藉,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温,暧昧的痕迹随处可见。
沙发上,苏玥怜绵软无力的趴在纪巡怀里。
纪巡扯过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眼尾带着戏谑的笑意,指尖拂过她胸膛上的红痕。
“好戏要开场了,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看。”
苏玥怜不知道纪巡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皱了皱眉。
下一秒,三道身影冲进别墅大门。
闪光灯飞快亮起,苏玥怜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
她慌乱的想要埋头缩进纪巡怀里,却被他掐着下巴,直视着那些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