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起来。
其实说的比较多的,是宋鹤鸣和云拾暖。
纪宸洲只是在一旁泡茶,很少开口。
中午。
宋鹤鸣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又把云拾暖拿来的饺子热了一下。
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云拾暖比往日多吃了些,嘴里塞得鼓鼓的,还不忘夸赞几句。
“真好吃,师父的厨艺又精进了。”
宋鹤鸣冷哼一声。
“你给人做了两年媳妇,怎么不见你厨艺见长?”
云拾暖吃瘪,求饶似的看向宋鹤鸣。
“师父,您就别笑话我了。”
宋鹤鸣视线落在纪宸洲手上,微微皱眉。
“纪总怎么瘦了这么多,生病了?”
云拾暖夹菜的动作一滞,看向纪宸洲。
她从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可是仅和纪宸洲见了一面的宋鹤鸣都发现了,难道她没发现吗?
不,她只是假装没发现,假装不在意。
假装他只是个陌生人,她不该在意。
可是,纪宸洲是将她养大的小叔。
如果不是他,她或许早就死了。
她根本无法无视他。
所以在宋鹤鸣点出这一个猜想时,她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寒潭里,浑身又冷又僵。
纪宸洲面色如常,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没有”,就岔开话题,和宋鹤鸣聊起项目情况。
云拾暖埋头吃饭,可饭菜却没那么香了,他们的谈话她也听不进去。
她从没想过,纪宸洲明明消失了四年,他本可以消失一辈子,为什么忽然出现,又忽然挤进她的生活里?
以她对纪宸洲的了解,即便是他生病了,也会咬着牙挺过去,谁都不说。
她用余光打量着纪宸洲,他确实瘦了很多,究竟是生了什么病才会瘦这么多?
现在他的病好了吗?
她心里有一大堆问题,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她问了,纪宸洲会和她说实话吗?
三人都放下筷子后,云拾暖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一个人待在厨房里沉思。
客厅里,宋鹤鸣和纪宸洲并肩坐着,二人的方向刚好可以看到云拾暖。
他长叹了一口气。
“纪总,生病了得好好治疗,要是你死了,可没人能护着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