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夏祁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攥紧了拳,身子微微发抖。
“好,很好,那你就滚出夏家!将夏家这些年对你的养育和栽培,尽数奉还。”
“我不给你多算,五千万还是有的,我给你三天够不够?”
他挑了挑眉梢,露出一抹讥笑。
“哦对,我忘了,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根本没钱还对吧!”
夏桃咬紧了牙。
她反驳不了,她确实没钱还。
她眸光暗淡了一瞬。
“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夏祁年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的狠戾消散,只剩下失落。
夏青禾挽住他的手臂,他敛了敛神,再次挂上笑容。
“爸爸,你说姐姐会去道歉吗?”
夏祁年摇了摇头。
“我们不提她。”
他很清楚,夏桃骨子里和他一样傲,怎么可能会和谁下跪道歉。
他更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夜深。
纪宸洲回到家时,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客厅和书房都没有看到云拾暖的身影,只有她的卧室里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咚咚咚。”
“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小蛋糕。”
卧室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云拾暖看了看镜子里,还带着伤痕的脸颊。
这副狼狈的模样要是被纪宸洲看到,不知道要笑话她多久。
“谢谢纪总,我睡了,你吃吧。”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云拾暖才重新开始投入工作。
接下来一连几天,云拾暖都请了假,在家办公。
让她感觉奇怪的是,她联系不上夏桃了。
无论她发多少消息,打几个电话,夏桃都不接。
她隐隐有些不安,便给江予安发了消息。
江予安秒回:“小十你不知道吗?桃子开了家公司,最近在和秦家接触。”
云拾暖眉头紧皱,秦家?
那不是傅喻衡的死对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