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婚房内已经落了一层灰。
空荡荡的别墅内,正好适合她找东西。
她直奔二楼书房。
傅喻衡从不允许她擅自进入书房。
轻轻推开这扇门,掀起一阵灰尘。
书房里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并没有带走。
他似乎很自信,她不敢进书房。
云拾暖翻翻找找。
半小时后,她无意间碰掉了一本放在最上层的文件夹。
这份文件夹上的灰尘,明显比其他的更厚。
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打开文件夹的瞬间,一股寒流击穿了她的身体。
一张泛黄的亲子鉴定,赫然暴露在她眼前:
“依据当前DNA检测结果,支持父亲傅喻衡与儿子傅橙安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落款处的检测时间,是两年前的五月十九号。
云拾暖拧着眉,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着。
不知不觉间,她用力收紧的指甲没入掌心,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眼底一片冰冷。
原来,傅喻衡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在两年前的五月二十号,也就是在傅喻衡得知亲子鉴定结果的第二天,他向她求了婚。
他们的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他出轨也并不是在他们结婚后,而是至少在他们结婚一年以前。
他这是赤裸裸的骗婚!
云拾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悲伤更多一些。
恍惚间,她似乎想起来,纪宸洲曾经在她的婚礼上,打来了一通电话。
她还以为是小叔送来的祝福,而他却只为问一个问题:
“即便他是一个骗子,你也要嫁给他吗?”
她嘴角忽然泛起一抹苦笑。
那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纪宸洲在提醒她。
她收敛思绪,眸光冷的骇人。
她拍好证据做好备份,将鉴定结果收进口袋里。
转身离开了婚房。
在回华鼎集团的路上,云拾暖将收集好的证据一并发给沈筝。
包括傅喻衡的出轨照片和视频,婚内的大额转账记录,以及那份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
沈筝一一查看证据时,动作一僵,视线定在亲自鉴定报告的姓名处。
她浓眉皱起。
“傅喻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