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眼前相处多年的闺蜜,已然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
她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方婉柔收紧了指尖,蹙着眉盯着沈筝的背影。
“小筝,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一份证据重要吗?”
正当她神伤之际,傅喻衡走了过来,转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
“别担心,我去处理。”
方婉柔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脖颈,眉间的阴霾散去。
或许沈筝的介入,并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真的能让傅喻衡和云拾暖离婚,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傅喻衡先让司机送方婉柔回家休息,随后独自驱车回了婚房。
婚房里满是灰尘,他微微皱眉,直奔二楼尽头的小房间。
“砰。”
他猛地推开门,顿时愣在原地。
屋内没有半点生活的痕迹,床上空荡荡的,连被罩都没有。
柜子里,衣帽间,属于云拾暖的东西都消失了。
他心底的慌乱愈演愈烈。
难道,她早就搬走了吗?
他竟然从未察觉,还以为她只是和他耍脾气,故意不在他面前出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内依旧布满灰尘,看不出有人来过的迹象。
他拿出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打开后瞬间安心下来。
亲子鉴定报告还在。
他将报告收进口袋里,走出书房时,重新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房间。
昏暗,透不进一点光亮。
他胸口发闷,有些呼吸不畅。
“云拾暖,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
夜深,华鼎集团。
项目组楼层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六组都在加班。
云拾暖紧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数据,眼睛又干又涩。
在最后一组测试结束时,她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