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宸洲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却发现她只是把酒瓶放下,并没有打开的意思。
“苏小姐,不是来和我喝两杯的?”
苏玥怜轻笑一声。
“当然不是,能遇到纪总这种大人物,我只是来交朋友的。”
“一会还有友谊赛要出场,这个时候灌纪总酒,可不是什么好事。”
纪宸洲靠在沙发上,打量着苏玥怜的眼睛。
苏家竟然还有这么聪明的人。
“谁让你来的,苏星婉还是苏勐?”
听到这两个名字,苏玥怜遍体生寒,连嘴角的笑容险些都维持不住了。
纪宸洲竟然已经知道了她这么多事吗?
她干笑了两声。
“都不是,只是我单纯想和纪总交个朋友,无关家里。”
纪宸洲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礼送到了,话也带到了,你可以走了。”
苏玥怜没有片刻迟疑,果断起身,和纪宸洲道别。
出门时,还和孟宇告了别。
纪宸洲盯着那抹背影,本能的警觉性让他知道,苏玥怜不会没有任何目的性的接近他。
这样会伪装,会忍耐的女人,很危险。
孟宇疑惑地关好了门,拿起桌上的酒瓶检查了一番。
随后摇了摇头。
“爷,没问题。”
纪宸洲并不意外,但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抬手,抵在胸口,声音闷闷道:
“盯好她的休息室,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孟宇瞪大了眼睛,一边把纸巾递给纪宸洲,一边帮他拿出口袋里的药,准备好温水,送到手边。
“爷,后半场的大会你不能参加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纪宸洲手里捏着一大团被血浸湿的纸巾,推开了孟宇的搀扶。
等吐完喉咙里的血,他握着一把药,送进嘴里。
额角留下了一滴冷汗,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
“没事,不用去医院。”
“等小暖结束友谊赛再去,这是我为数不多能看她站在赛场上,闪闪发光的机会了。”
孟宇急的快哭出来,但也知道纪宸洲性子有多倔。
他认定的事,不是谁能轻易说动的。
孟宇只好拨通了医疗队的电话,叫来了随行跟来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