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姝后背发凉,猛地抽回手。
首饰盒和戒指掉落在地。
江予安俯身将戒指捡起,塞回首饰盒里,轻轻擦拭首饰盒上的灰。
“看来小姝不喜欢我的这份礼物,那我就收回来了。”
林明姝眼尾泛红,指尖攥紧了裙摆,眨着红红的眼睛盯着江予安。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恐惧和委屈充斥在脑海里。
她不舍的放手,又不可能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赌。
她干笑了两声。
“安哥,你是吓我的对不对?”
江予安摩挲着首饰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不怕死的话,你可以试试。”
林明姝攥紧了指尖,壮着胆子质问道:
“安哥,一定是你喜欢上了别人,才故意吓退我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她是谁?”
江予安没想到,林明姝这么不识抬举,偏过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你可以试试。”
他再次强调后,林明姝迅速移开目光。
他那种眼神,让她害怕。
……
米兰私人医院里。
云拾暖等纪宸洲打完最后一瓶药,才收好电脑,起身去了隔壁的陪护床休息。
迷迷糊糊间,总觉得身侧的位置一沉,被一股浓烈的木质香气包裹。
她动了动身子,从大会到医院,忙碌的浑身都疼。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第二天一早。
云拾暖缓缓睁开眼,闯入视线的是纪宸洲沉静的睡颜。
她骤然瞪大了眼睛,刚准备抬脚踢出去。
便被他毫无血色的唇劝退了。
她心里暗道:
不和病人计较。
她抬手推了推纪宸洲的肩膀,却发现男人抱得很紧,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硌得她生疼。
她晃了晃他的肩膀。
“纪宸洲!”
纪宸洲睫毛轻颤,微微皱眉。
云拾暖看到他痛苦的神情,脑海里闪过的念头,竟不是把他踢下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