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拾暖反应过来,纪宸洲将她推到阴影里,一把拉开房门,阔步走了出去。
顺手虚掩住房门。
既不暴露云拾暖在这儿,又能让她听清门外的情况。
纪宸洲声音冰冷,犹如三尺寒冰缝隙中透出的冷风。
“我给你脸了。”
傅喻衡愣了一瞬,赶忙挂断了电话。
瞥了一眼纪宸洲身后虚掩着的门,微微皱眉。
“纪总,云拾暖被你带去哪里了?”
他紧盯着那道门缝,似乎透过黑暗,想要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纪宸洲摸了摸唇角,轻笑道:
“你是不是忘了,小暖已经和你离婚了?只不过还差领证而已。”
“你怎么好意思到处纠缠她?小暖看见不开心,自然要躲远一些。”
傅喻衡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看向纪宸洲那双高傲的眸子,便断定,屋内的人一定不是云拾暖。
四年前纪宸洲离开时,云拾暖恨透了他。
他们又怎么可能相安无事的共处一室?
或许她真的是跑去了别的地方,就为了躲着他。
她真是欠管教了。
他神情缓缓放松下来,扬了下嘴角。
“纪总,屋里是你的新欢?”
他指了指唇瓣,示意纪宸洲唇上沾染了鲜红的唇印。
纪宸洲得意地笑了笑,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
“是啊,小孩儿喜欢,我什么都能给她。”
傅喻衡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纪宸洲,愈发觉得新奇。
“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竟然还找了个比你小的新欢。”
“要是被纪家和苏家知道,她可就危险了。”
纪宸洲似笑非笑,眼底一片寒意。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的人我自己会照看好。”
“倒是你,离小暖远点。”
傅喻衡轻笑一声,强压下眼底的怒气。
被纪宸洲的强大气场压抑着。
“纪总,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你明明早就把她抛下了,现在回来献殷勤,是想和好吗?”
纪宸洲不怒反笑,周身裹挟着威压上前一步。
“你最好不要揣度我的心思,后果你承担不了。”
“更何况,小暖和我才是一家人,摆正你的态度。”
傅喻衡嘴角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