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漆黑,并没有纪宸洲的身影。
他还没回来?
云拾暖关好房门,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倒头睡着了。
一家酒吧,顶级VIP包间门口。
秦迟妄推开门,看着已经喝空了的几个瓶子,双手抄在口袋里,迈着大长腿踢了一脚。
酒瓶滚到一边。
他坐在纪宸洲身边,按下他的酒杯。
“难得见你喝这么多,是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出什么事了?”
纪宸洲拍开他的手,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怎么就放不下那个渣男呢。”
秦迟妄将他和夏桃讲述的故事拼凑了一下,得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他轻笑着燃气一支烟,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慵懒的窝在沙发里。
“呦,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他轻挑眉梢,迎上纪宸洲带着怒气的目光。
“别激动,小丫头虽然年轻,但不至于是个傻子,这点你最清楚,对吧?”
纪宸洲眉头紧蹙,缓缓点了点头。
云拾暖是他一手带大的,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商场上的人心叵测。
他更清楚,云拾暖不是外人眼里的小白兔。
秦迟妄咬着烟,拍了一把纪宸洲的后背。
“那你还烦什么?少喝点吧,你这身体扛得住你这么造吗?”
纪宸洲没有回话,反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秦迟妄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劝不了他,只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和他一起喝。
……
接下来的两天里,纪宸洲一直没有回家。
云拾暖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他一条都没有回。
她知道,纪宸洲还在气头上,怕是很难哄好了。
她暗暗叹了口气,转头看到了夏桃发来的消息:
“暖暖,林家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