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去医院吧,我又不是医生。”
傅喻衡撑在桌边的手,微微用力,眼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不,你身上一定有药。”
“你为了我,从来都是随身带着药的,你还要和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纪宸洲眸光渐冷,自顾自的将菜送进嘴里。
“傅喻衡,这么大人了,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都不知道吗?”
傅喻衡被纪宸洲戳破,面上有些挂不住。
低声暗示:
“纪哥,这个我和她之间的事。”
纪宸洲手上动作一滞,偏过头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轻笑道:
“你和她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吗?”
傅喻衡蹙着眉,他清楚纪宸洲将云拾暖捧在手心里养大,容不得她受半点委屈。
从前没离婚时,还能在他面前演一演,现在他们领了离婚证,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秦小姐细心地观察着几人的对话,稍稍捋清了现在的局面。
她缓步走到傅喻衡身侧,看向云拾暖,不卑不亢道:
“云小姐,我知道你是傅先生的前妻。”
“虽然你们已经离婚了,但是见死不救这种事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也不小吧。”
云拾暖打量着为傅喻衡打抱不平的女人。
她自然不愿意再和傅家有任何牵扯,如果傅喻衡在她面前出了事,遭殃的一定是她。
她掏出口袋里的过敏原,放在傅喻衡面前。
“吃了赶紧滚。”
傅喻衡晕晕乎乎的,不敢再耽搁时间。
没等他抓起药瓶,身侧的女人拿过药瓶,利落的倒出药片,又端着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傅先生,快吃吧。”
傅喻衡看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将药片咽了下去。
傅喻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扶着桌角撑着身子,看向云拾暖的目光里划过笑意。
“云拾暖,你还是在乎我。”
云拾暖二话不说,抄起药瓶扔进了垃圾桶里,冷着脸直视着傅喻衡。
“今天就算是条狗要死了,我也会救的,所以不用在我这儿找什么存在感。”
秦小姐紧盯着云拾暖趾高气昂的模样,攥紧了拳头。
傅喻衡脸色也冷了下来。
云拾暖拉着纪宸洲起身,无视傅喻衡的怒气。
“对了,律师已经拟好了财产分割的合同,送到了富恒集团,记得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