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被花团锦簇的景象晃的有些失神。
对上宋鹤鸣那双冷漠的眸子,才回过神来。
她是来道歉的。
她快步穿过院子,走进茶室,将礼品放在茶台边。
“师父,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宋鹤鸣看着院子里的花,刚刚还翻涌的气焰,顿时弱了些。
没想到,纪宸洲这小子竟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明知道冬季这金边瑞香不好找,还特意买了这么多栽在他院子里。
只为了讨他欢心。
他本以为纪宸洲有什么项目要求他帮忙,没想到纪宸洲的算盘竟然打到了他这件最大的“项目”上。
宋鹤鸣不是不领情的人,语气虽然冷硬,但比起刚刚的怒气轻了很多。
“说吧,你和纪宸洲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拾暖站在茶台前,背脊挺的笔直。
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的看向宋鹤鸣。
宋鹤鸣都愣了愣,不就是承认她和纪宸洲在一起了吗?
至于这么视死如归吗?
云拾暖沉声道:
“师父,我和纪宸洲没有在一起,只是陪他给他祖母演一场戏。”
宋鹤鸣紧盯着云拾暖,他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如果撒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此刻,她说的是真的。
难道,是他误会了?
纪宸洲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但他怎么有点遗憾呢。
还是说……
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该不会是云拾暖这孩子情感迟钝,还没察觉到纪宸洲的心意?
“坐下说吧,你这大的人了,谈个恋爱而已,师父还能管你一辈子吗?”
“师父只是觉得,你要好好去看一个人,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
云拾暖坐在椅子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随后又摇了摇头。
“师父,我刚离了婚,没有那方面的打算,您就别打趣我了。”
宋鹤鸣抿了一口茶,收回视线,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脾气发早了,他这个迟钝的小徒弟看来还不知道纪宸洲的心思。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今天看到的纪宸洲,他似乎又瘦了一些。
宋鹤鸣开口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