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揪住李有贵的耳朵说道,那可不就是他婆娘,李永平的二娘嘛!
接近年关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加工粮食,为过年做准备,那也是水磨坊,最忙的时候。
“你个婆娘松手,没看到我在商量,买野猪的事吗?
娃儿结婚的时候,要是有这些野猪肉,那我们的脸上,不就有光了吗?”
李有贵扯开她的手,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胡球说呢,家里有两头猪,还不够给娃儿结婚用吗?
再说了,这野猪肉多贵呀,跟家猪肉吃起来,能有什么区别?”
这婆娘显然不同意他买野猪肉,反正做出来,也确实没多大区别。
他们家有水磨坊,很多没钱给加工费的村民,会把麦麸,谷壳,苞谷皮留给他们,这可都是喂猪最好的东西,所以他们家每年,都是喂两头肥头大耳的猪。
“你晓得个屁,这野猪跟家猪能一样吗?”
“还我晓得个屁?
那不都是给送礼的人吃的吗?
好像你能吃多少似的。
走走走,赶紧走,去水磨坊帮忙去,你想累死老娘啊?”
这婆娘用巴掌,不停的打着他的屁股,李有贵只好无奈的走了。
这也引来了村民们的一阵哄笑,他们都觉得这李有贵,才真的是个耙耳朵。
“来了,来了,秤拿来了。”
老郑扛着秤来了,后面还跟了个人,那是给他帮忙的,手里拿着麻绳和杠子。
“哎!好咧,各位村民让让,让郑老板进来。”
李有福才不管他弟,买不买野猪肉呢,他现在只想赶紧拿到钱,替亲家把账给还了。
“来来来,大家帮忙搭把手。”
在村民的帮忙下,麻绳从野猪身下穿过去,挂在了秤钩上面,然后用杠子穿过秤上面的绳环。
李永平和老郑的助手抬着杆子,野猪被抬了起来,老郑将秤砣不停的往后移动,直到秤杆变平了,这才停下了。
“好了,放下来,让我看看是多少,50,100,150,200……
总共202斤,你们要不要看看?”
老郑报出了准确的数字,他这杆秤能秤500斤,那时候也没有台秤,就是这种老式杆秤。
“不用,你郑老板看了,还能有什么错!”
“那行,我算一下啊,三毛钱一斤,那就是六十块零六毛,对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