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彪甩开了他的手,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说道。
“彪子,要不打雪豹的事就算了吧,交给永平去做就行了。”
王建国也只能是好言相劝,谁让他大儿子是个傻子呢,王家传宗接代的希望,都在他头上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王二彪快速向屋里跑去换裤子了。
可谁知王二彪被一条狗,吓得尿裤裆的事,不知道怎么就给传了出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王二彪准备妥当,等着那些人过来,一起上山去打雪豹,最后只来了狗蛋和大牛两个人。
“还有人都到哪里去了?”
王二彪看着空荡荡的道场,恶狠狠问道。
“二少,赵铁牛说他今天要去镇上办年货。”
“二少,刘麻子说他今天要帮邻居杀年猪。”
“二少,孙德旺说他家里的柴火不多了要锯柴。”
………
“够了,都别说了,枉我以前对他们那么好,到了关键时候,都给我掉链子。”
王二彪还没有意识到,这都是他被狗吓的尿裤子的事引起的。
其实这些人也就是平时,跟他打牌的那些人,都是些好吃懒做的,本来就不愿意掺乎这事。
“二少,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打雪豹啊?”
狗蛋弱弱的问道,既担心又害怕,毕竟,他曾经被雪豹追的,命差点都没了。
“打!为什么不打?
我说过了一定要亲手宰了这只雪豹。”
“二少,可是就我们三个人,怎么打呀?
难道你忘了,上回……”
大牛也有些害怕了,他实在是不想因此丢了性命。
“废话真多,走,现在就跟我出发!”
王二彪一声厉喝,扛着56半就出发了。
不过,他走的方向,并不是村子后面那片麦地,而是李永平家,不知道这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