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时,游宴津的会似乎开完了。
他穿着西装,站在模糊的光线下倒了杯冰水,指骨和玻璃杯碰撞,照出他深邃立体的轮廓,衬得他冷漠又性感。
许观月裹着浴袍,有些尴尬。
两人结婚不久,虽然已经睡过了,但她的脸还是有些热。
游宴津看了她一眼,放下杯子,淡声问了句:“想吃什么?”
说得像是他来做。
许观月有些失笑。
两人都不是会做家务的,平时家里都有阿姨。
她摇头:“没什么胃口。”
对着项目书看久了,确实很倒胃口。
游宴津点点头,没有勉强。
许观月往主卧走去,游宴津忽地将她往怀里扯。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许观月有些没跟上他的节奏,她迷迷糊糊地攀上他的肩膀。
然而,游宴津抬起头后,却又是那副冷淡温和的模样。
“要做吗?”
他抓着她的手,问她意见。
许观月脸都红了。
她其实骨子里还是个保守的人,哪怕在外装得跟个修女一样,实际上没少拈花惹草。
然而,在这种事上,她确实比不过资本主义土壤长出的野男人。
她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前:“没套。”
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男人像是探到柜子里,抓着她的手,许观月猛地收了回来。
“现在有了。”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她。
第一轮回结束后,许观月累到腰酸腿软,男人摸了摸她的脸,呼吸擦过她的耳边。
“怎么这么软。”
她没反应过来,他又换了个姿势。
做这种事其实累是累,但快乐又放松。
结束后,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游宴津在清洗。
许观月有些出神。
她不知道游宴津为什么看着冷冷淡淡的,做那种事却那么凶。
不听他的,他就很凶。
听了,更凶。
脑子里闪过不可明说的场面,直到一道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她妈宋昀芝女士打来的电话。
“观月,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和宴津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