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宋昀芝那个反应。
她怕她忘不了旧爱。
都四年过去了,她其实又有什么忘不掉的。
许观月收回视线,只应下冯雅的邀约。
然而,事实上,她的确一下午心神不宁。
等到下班,她才给游宴津发了消息,报备了下晚上不用等她用餐。
两人约在了冬至茶馆的包厢。
新出的点心很好吃,冯雅见她心情还不错,隔了好一会才暗戳戳提到霍景行。
“……在欧洲待了四年,听说霍老爷子想把霍氏交给他,有朋友见了他一面,说是变化挺大的。”
冯雅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他那个青梅说是要订婚了,你……”
“和我们这些外人没关系。”
许观月咬着点心,遮掩心里的情绪。
冯雅松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你老公可比他帅多了,谁年轻时还没看走眼过。”
许观月垂眸喝茶,没说话。
她不是看走眼,她是险些一无所有。
当年她和霍景行相恋,霍景行不愿意和青梅陆昭联姻,想带她离开。
她拿着身份证准备和霍景行远走高飞的前一天,陆昭自杀了。
她被宋昀芝带了回去,宋昀芝冷着脸说:“你从小就独立,我以为是我们没把你养熟。没想到这么不要脸的事你都做得出来,许观月,你贱不贱?”
后来的四年,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远离社交,不谈恋爱,取悦和善待自己。
如果不是游宴津,她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她心绪不佳,中途去了趟洗手间,经过包厢时,却见对面包厢的门半掩。
她愣了下。
是游宴津在应酬。
他胃口不好,桌上的东西他都没动,神色冷淡地看着屋内位高权重,权势滔天的这群人。
他坐在主座,每个人都卑躬屈膝的。
偏偏,他看着有些可怜。
许观月想了想,给他发了条消息。
隔了会,游宴津从包厢出来,见到她后,神色也很淡,没什么情绪。
她笑了笑:“我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刚好看见你。”
游宴津淡漠地看着她。
许观月抿着唇:“你低头。”
游宴津低下头,就被塞了块点心,他咽下去,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