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没法,游宴津垂下眸,只说:“再等等,她怕生。”
老太太这才松了口。
游宴津派人换了做饭阿姨,又加了一位会做养生甜点的营养师,照顾老太太的日常三餐,这才打算离开。
离开前,老太太又拉着他叮嘱:“桑家的小闺女回来了,她从前跟在你身边长大,桑家的意思,是想让她去公司学点东西。你多照顾点,到底要顾及一下两家的情分。”
老太太口中的桑家小闺女,叫桑琳,小时候跟在游宴津身后长大。
后来被送去国外读书,只有节假见过几回,游宴津身在这个位置,盘根错节,能放在心上的寥寥,自然不记得这位幼时的玩伴。
只是游家的产业多,平日里塞个不成器的亲戚,也不少见。
老太太又亲自开了口。
游宴津自然没拒绝。
他点点头,说:“让秘书安排就好。”
解决完医院的事,游宴津抽时间看了眼手机。
一条朋友圈很快刷新出来。
简单的蟹黄饭配上温热的馄饨,看得人很有胃口。
享用美食的人,则披着金灿灿的阳光,笑靥如花,整个场景有些莫名的温暖。
“阿姨做的墨鱼小馄饨和城东的蟹黄饭。”
游宴津看了片刻,恰巧碰上助理询问接下来的行程。
“先生,要回维多利亚港吗?”
其实港城还有些琐事没处理,几个过亿的项目都等着他过目,家里的叔伯也想约他见个面。
游宴津收回目光,只说:“回京市。”
飞机辗转回京市时,已经是深夜。
他贴过来时气息微凉,许观月睡得迷迷糊糊,有些抗拒地推搡。
“……我明天有事。”
男人似乎退了退,隔了会,浴室的水声响起。
等到温热的身体贴过来,许观月已经睡了过去。
第二天,许观月再醒过来时,游宴津已经不在。
他有个商会,几个国外回来做风投的年轻人等着见他。
许观月吃过饭就去了公司,她今天有场硬仗要打。
任氏的人,都不好应付。
然而办公室的同事们却神秘兮兮地津津乐道:“听说没?咱们公司技术部要空降一位新人,据说还是位技术过硬的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