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月看着手腕上的绷带,却没忍住笑出声。
她从前很少受伤。
难得像这段时间,手指和手腕都遭了罪。
游宴津原本心情不算好,见她笑,平淡地问了句。
“笑什么?”
许观月解释:“……只是想到我这也算是工伤。”
事情的前后始末,游宴津早就了解清楚了。
公司里这种暗箱操作不少,他刚接手,也不能事无巨细地查清楚。
更没想到,许观月连提都不和他提。
如果不是今天出事,他大概依旧不清楚她的处境。
游宴津替她包扎好,正色看她:“怎么不提?”
“你刚接手公司,不是很好说。”许观月含糊道:“他也就针对我,公司的事也还算上心,毕竟只是私事上……”
她也很难和一个不熟的闪婚对象,开口提职场性骚扰这种事。
长年累月的孤僻和内敛,让她习惯了自己去解决。
游宴津没说话,只是拿过她的手机,存了助理和自己的电话。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才淡淡地说:“不是私事。”
他娶过来,不是让她什么事都瞒着他的。
许观月愣了下,才记起他婚前说的话,他说她属于他。
游宴津没多说什么,他很快带她回了家。
许观月受伤的位置很不好,手腕受伤后,她连吹头发都不方便。
吹风机拿着的时间久了,她的手腕就会微微酸疼。
发梢上的水滴沾湿了衣襟,她才忍不住看向游宴津。
“手腕受伤,我吹不好头发。”
游宴津顿了下,对着她招招手:“过来。”
许观月爬上床,坐到他的身边。
游宴津接过吹风机,替她吹头发,目光却落在她耳垂的那颗红痣上。
看着十分鲜嫩可爱。
他收回目光,任由吹风机温热的气息穿过发丝,让人昏昏欲睡。
她的头一点一点,半个脑袋要埋进卡通睡衣里。
而后,她的身体半塌在他肩膀上。
一拱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