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天游宴津会说,自己是被连累的。
原来症结在这里。
但她还蛮喜欢姜锦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便也愉快地笑着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很快,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她们面前。
游宴津从驾驶座探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许观月跟姜锦告别,弯腰准备上车。
就在她上车的那一刻,正巧,霍景行也从俱乐部里走了出来。
他因为没有拍到心心念念的六号藏品,英俊的脸上满是挫败阴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车门关上。
游宴津的车随即平稳地驶离,开往与霍景行所站位置完全相反的方向。
两个人,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就这么完美地错过了。
回到家,家里一片安静。
许观月将今晚拍到的几个盒子放在客厅的展示柜上,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价值上亿的珐琅彩双环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转身问游宴津:“我们谁先去洗澡?”
可话还没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了下来。
他一步步将她逼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卧室门板上,退无可退。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变得稀薄滚烫。
游宴津的目光灼热得惊人,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眼神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与他在外面那副从容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许观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先做。”
男人低沉的嗓音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许观月试图深呼吸,却发现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
“不行……”她轻轻地推了推游宴津的胸膛:“感觉身上出了汗……要不,还是等等吧?”
游宴津显然不像是能等的人。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就一起。”
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充满了蛊惑。
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许观月所有的理智。
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宽阔的怀抱紧紧拥着,感受着他胸膛炙热的温度,以及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番绵长的折腾下来,许观月浑身无力地躺在游宴津宽阔的胸膛上,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落的轻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心跳声。
她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沌。
游宴津侧过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想问她在拍卖会上究竟遇到了谁。
然而,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害怕会破坏两人才刚刚建立起来的联系。
他收回了那个疑问,转而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看来你最近缺少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