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月……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但现在,你跟我结了婚。你是我游宴津的妻子。”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怒气:“像今晚这样的事情,你不跟我说一声就独自行动,万一……我没及时赶来呢?”
最后那句话,让许观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有些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后果。
是的,她后怕。
但这种后怕,并不能改变她刻在骨子里的行事准则。
她总是习惯了一个人去莽撞地应对所有事情,带着一身孤勇,因为她早就认清了一个事实。
从来没有人会成为她的靠山。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许观月才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怒意的双眼,艰难地开口:“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认同你的想法。”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回到了卧室。
片刻之后,当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枕头,径直走进了客房,然后关上了门。
两人之间,爆发了结婚后的第一次冷战。
游宴津站在客厅里,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僵硬。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客房房门,攥紧的拳头抬了又放,最终还是忍住了想去敲门的念头。
他想,或许大家都冷静一下也不错。
许观月独自一人去上了班。
压抑的气氛从家里一直延续到了公司。
快到中午的时候,桑琳主动找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茶水间外,桑琳拦住了她的去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下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
“观月姐,我才知道张恒那个混蛋为难你的事情!”
她一开口,就摆出了关切的姿态,“宴津哥知道了以后非常生气,今天一早就把张家所有的生意都给断了。”
“听说……张恒也被你伤到了要害,医生说,估计以后生育能力都会受到影响。”
说完,桑琳便欲言又止地看着许观月,眼睛里写满了不忍。
许观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表演。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冷冷地问。
桑琳被她这直接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红,带上了哭腔:“观月姐,我知道张恒罪有应得,但他……也已经吃到教训了。这辈子他都会夹着尾巴做人,他也会帮你澄清所有的谣言。”
“你看,你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侵害,能不能……求求宴津哥,放他和他家里人一马?”
“呵。”许观月忍不住发出冷笑。
“别装了,桑琳。没有你的示意,张恒会闲着没事来找我的麻烦吗?”
“你跟他串通一气,现在事情败露了,又跑来我这里假惺惺地帮他求情,是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桑琳像是被她的话刺痛了,脸上血色尽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声音都在发抖:“观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事儿……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随即,她突然激动了起来,抓起许观月的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摇摇欲坠的往后退,捂着脸委屈不已的说:“观月姐,我知道张恒得罪了你,可我虽然是他表姐对他的作为毫不知情,你怎么能这样迁怒我?”
许观月知道她这样必有缘由。
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正对上游宴津黑沉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