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小声说:“……这好丑。”
游宴津终于抬眼看她。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他轻哼一声,语气不明。
心里其实在强调,丑点也不错,省得被不相干的人惦记。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手臂顺势揽过她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半拥进怀里,沉声道:“走吧,回房间。”
许观月被他带着往酒店里走,下意识地问:“你在这里也开了房?”
游宴津却只是不可置否地偏了偏头,言简意赅:“你房间。”
许观月很想说,她订的只是最普通的商务标准间,恐怕完全够不上游宴津挑剔的品位。
但看着男人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她还是明智地闭上了嘴,任由他强势地框着自己,穿过灯火通明的大堂,走向电梯。
而此刻,酒店外的风雪正越发大了。
也就是在这迷眼的时刻,黑色的宾利疾驰而来,最终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下。
霍景行推开车门,顶着风雪快步走向大门。
漫天的风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隐约看到,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亲密地揽着许观月的肩头,两人相携着走进了旋转门。
风雪呼啸,他完全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更无法判断对方是年轻还是年迈。
然而,孙志高那张油腻的嘴脸和他说过的话,却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跟了个年纪能当她爹的老男人……”
霍景行的脸色瞬间阴沉,他停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最后重重地砸在了身旁冰冷的车身上。
他不愿意相信,可刚才那一幕里,许观月低眉顺眼毫无反抗的背影,又像是一道令人窒息的铁证,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
许观月全然不知道门外霍景行的存在。
从电梯到房间门口的这一路上,她都在暗自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游宴津,能让他放下工作,大老远地从京市飞过来兴师问罪?
只是,游宴津似乎也并没有打算一上来就跟她问个明白。
“嘀”的一声,房卡刷开。
门刚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还未等许观月伸手开灯,身后的男人突然发作。
强大的力量将她扯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他坚实的胸膛,紧接着,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他抵在了门板上。
游宴津一手禁锢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灼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嘴角。
“唔……”
“饿了。”他在她唇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喑哑。
许观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本能地回答:“那……叫酒店送餐上来。”
游宴津却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低笑,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
“吃的,就在面前。”
话音未落,许观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走向不远处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