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
那是她的堂姐温清微的微信名。
温清微性格外放,言语大胆,之前确实总爱问她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私密问题,但许观月脸皮薄,从来都是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今天……她也是被霍景行的那笔转账弄得心烦意乱,急着找老教授当救命稻草,根本就没注意到,在她洗澡的那段时间里,那位胆大包天的堂姐,竟然给她发来了那样一条惊世骇俗的消息。
“老实交代!你家那位看着人模狗样的,到底强不强?别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许观月在书房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脏都差点吓得骤停。
但她很快发现,消息前面并没有显示已读的提示,这才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庆幸游宴津大概没有注意到。
可她万万没想到。
他不仅看了,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在这种时候,用这样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问了出来。
那只还在他胸膛上游走的手,瞬间僵住了。
刚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为铺天盖地的羞耻。
许观月什么胆子都没了,没骨气地往下一趴,将滚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了游宴津坚实的胸膛里。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你也要计较吗?我……可是因为相信你,才让你帮我看手机的。”
她试图倒打一耙,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游宴津的胸腔发出震动,似乎是在笑。
他没有任何负罪感,语气坦然地解释道:“顺眼就瞥到了,怪不了我。”
随即,许观月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低下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其实我也有点好奇,你对我的技术,到底是满意,还是……只是看似满意?”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关于霍景行的选择题还要致命。
许观月还没进化到能面不改色地跟他探讨这种话题的程度。
只能更深地往他怀里钻。
近。乎哀怨的询问:“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还做不做?”
与其被他用言语凌迟,不如痛快一点。
然而,下一秒,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游宴津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在她以为他要就此结束的时候,他却又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调整了个姿势,让她靠着他的胸膛,与他并肩躺着。
“不做。”他干脆地回答,“今天没什么兴致。”
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让许观月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他抬起了另一只手,指向了窗外。
“这么好的夜景,”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压迫,只剩平静的质感,“偶尔,也会有像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你一起欣赏的时候。”
许观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万家灯火,繁华却又带着一种遥远的静谧。
她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之间,竟被他主导了所有的情绪,说不出半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