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想多了。”他淡淡地留下一句,“关心下属的身体状况,是每个上司应尽的职责,没有错。”
说完,他再不停留,拉开门径直离去。
……
游宴津带着一身寒气回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时,许观月才刚结束与酒店厨房的亲切通话。
没有了游宴津的管束,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将菜单上那些色泽诱人但绝对不利于病人康复的菜肴点了个遍……
甚至连自己还在生病,需要严格忌口这件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很快,酒店管家推着餐车将丰盛的晚餐送了上来。
偌大的客厅里,许观月心满意足地坐在餐桌前,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剥好一只油光锃亮的小龙虾,蘸满了鲜美的汤汁,正准备送入口中享受那片刻的欢愉。
“咔哒。”
房门应声而开。
游宴津高大的身影逆光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那铺陈开的东西。
他目光扫过那盘冒着热气的辛辣菜肴,最终定格在许观月举在半空尚在滴着红油的手上。
凉凉地丢下一句:“许观月,背着我偷吃?”
游宴津的话实在是过于有歧义。
“咳……咳咳咳!”
刚送入唇齿间的麻辣小龙虾,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呛进了喉咙。
辛辣的红油瞬间灼烧着她本就有些发炎的咽喉,剧烈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许观月整个人蜷缩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一张脸涨得通红。
游宴津没好气,但脚步却没丝毫迟疑。
大步走到她面前,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没出息。”他低声吐槽了一句。
许观月好不容易灌下大半杯水,才将那股要命的呛咳压了下去。
但劫后余生的她,只觉得整个嗓子都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火烧火燎地疼。
她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只是谈事,很快。”游宴津淡淡地解释了一句,视线落在她面前那片狼藉的红色战场上,眸色沉了沉。
说着,便强势将她面前那盘小龙虾端走,放到了离她最远的角落。
随即,又将一碟看起来清心寡欲毫无灵魂的水果沙拉推到了她面前。
“不想明天彻底说不了话,就把这个吃了。”
许观月自知理亏,只能委委屈屈地拿起叉子,戳了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
冰凉清甜的果肉滑过喉咙,总算将那股灼痛感彻底压了下去。
吃了好几口,她才缓过神来,抬眼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男人,主动切入了正题:“你是不是……去见万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