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猝然闪过那天游宴津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他们结婚的时候并没有签署任何婚前协议。
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结婚之后,他名下所有都有她的一半。
许观月唇边漾开些许笑意,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轻快了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也对。”
“那当然!”温清徽见她想通了,立刻恢复了那副狡黠的神色,冲她挤了挤眼睛,乘机敲诈道:“所以,为了庆祝观月小姐喜提有钱老公,等会儿的消费是不是应该由游太太买单?”
许观月被她逗得笑了出来,故意咳了一下,板起脸说:“不是你让我陪你来做护理的吗?”
两人说笑着从美容院出来,皮肤都透着水润的光泽,心情也好了不少。
刚准备找个地方喝点东西,许观月的脚步却忽然一顿。
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厅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遮阳伞下。
是仲明仪。
只不过,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招摇又骚包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对面坐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温婉的女生。
两人面前的咖啡几乎没动,看那场景,十有八九是在相亲。
而仲明仪的脸上,则明晃晃地写着生无可恋。
那表情,透着淡淡的死感。
温清徽也看见了,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只扫了几眼便没什么兴趣地拉着许观月转身:“走走走,别看了,免得长针眼。”
却没想到,她们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嫂子!温小姐!等一下!”
仲明仪趁着对面的女生起身去洗手间的功夫,火烧眉毛似的追了过来。
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温清徽,俊脸皱成了苦瓜:“温小姐,行行好,帮在下个忙好不好?”
温清徽抱起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口回绝:“不好。我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帮你?”
许观月倒是有些好奇,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仲明仪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别提了,我家老头子给我安排的相亲,我都躲了八百回了,今天硬是被堵在这儿了。”
温清徽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女生的长相,中肯地评价道:“人家姑娘不挺好的吗?长得漂亮,看着也挺有气质的,配你足够了。你苦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好什么好啊!”仲明仪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是生吞了盘黄连,压低声音吐槽道,“她喜欢的风格是宴津哥那种高冷禁欲的老钱风!她觉得我这种又吵又闹,一点都不靠谱!”